此时杆子已经掉落在地,掉落在一片亮光中。
殷淮当然不会直接伸手去拿。
她用刚刚扒下来的扫把头把它是身体扫过来,眼见月光有变化,也就坐下,回复扫把的模样,等待光芒离开。
等彻底昏暗,殷淮的扫把已经重新绑好了,眼睛适应两秒黑暗。
经过斟酌,她来到缝隙旁边,迅速探头看向过道,然后缩回脑袋。
就这么不足三秒的功夫,门外光芒大盛,歌声突地响亮。
可以想象,那个小东西又来到了这里。
而殷淮确定它不会破门而入,回味起刚才所见。
那一瞬间的功夫,她只看了个大概,没有时间仔细观察:
过道上密密麻麻都是悬停半空,带有洁白翅膀的婴幼儿。
月光似乎是从它们身上散发,而海琳在最前面领头,已经走出不少的距离,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包着黑色头巾的头顶。
还有一个问题。
最后的、最靠近她房间的那位“天使”,它穿着米白色的,手工相当粗糙、别具一格的衣物。
殷淮敢肯定,这个款式是这个世界的宗教体系所不具备的。
因为这个世界似乎走上了与上辈子不完全相同的道路,他们的“天使”形象更多使用包裹严实,模样精致的幼儿。
而不会让孩子穿上松垮,连手臂和腿部都能看见的浴巾式希顿。
这绝对出自她手。
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的“修行”,其实与教堂的其他机构都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