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却在这其中闻到一股隐约的腥臭味,这让她回想起那一手黏腻并且味道奇怪的烂肉,一下子就没有了食欲。
随着脚步的加快,一张长方桌呈现于眼前,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许多罐子,从外表看,有些像她上辈子的学生时代经常吃的米线罐子。
这时才有唾液分泌,殷淮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克制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反应。
同时,鼻腔捕捉到的腥臭味更加明显,和大夏天鱼摊附近下水道的味道,混杂着高温与腥味,攻击每一位过路人。
显然,怪谈内的东西都不会这么简单。
殷淮跟随大部队走到桌子前,那位肌肉丰富,相对较为强壮的“修女”拖着瘸腿快速来到桌子前,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期间有口水流出,他用手背擦过。
旋即迫不及待拿过罐子置于身前,用座位上配备的木勺不断往返罐子与大张的嘴唇。
这样的动作不只他一个人,其他人或快或慢的有这样地坐下,有几个人在犹豫,是否要加入这样有些诡异的早餐。
殷淮和刺猬一人捞住一个节气姐妹。
见楚倩目前还能较好的自控,除了流口水之外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就把挣扎力道微弱的谷雨塞入她怀中,迈开腿,“我先
去看看是什么。”
她不断走动,观察已经开始被“享用”的食物。
那是一种粘稠的红色粘稠液体,其中有颗粒状的白色不明物体。并且,即便罐子下没有火焰,它们盛装的东西也仿佛滚烫的开水,不断升起大小不同的气泡。
而没被选择的那些,在殷淮看来则是相当正常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