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有看过手册,选择趁手的活吗?”
“没有,昨天晚上太亮了,不敢看,没睡好。”
刺猬性格最为直接,第一个回答她。
经过一晚上,他的头发越发不规整,而且他不会包头巾,只将其搭在肩上,整个人装束滑稽。
他有些迷茫地补充,“那个桌子上的是什么东西,我没敢去吃。”
桌子?什么桌子……殷淮没听懂,皱起眉。
刺猬没发现不对,还在继续述说,“那杯茶好香……还有小蛋糕,口水都要把我的床单泡发了。”
惊蛰一听还有人经历相同,想也没想,接过话头,“我和谷雨都没敢仔细看,很快就睡了,不过老是醒。”
她们对听到的话落实得非常到位,一点都没有要挑战自我的想法。
并不纠结,也因此对其没有渴望。
殷淮放缓脚步,瞄了眼其他人的距离,问道:“什么很亮?什么桌子?你们都有?”
“但我没有感觉,昨天晚上睡得还不错……”
嘴巴张开,楚倩两手比划出一个范围,颇为惊讶的反问,“那么亮,你没醒?”
“还有那些东西味道非常非常大,就像那个花露水,见缝插针!无处不在!”
殷淮沉默。
“可能她的睡眠质量好……”惊蛰弱弱为心中大佬寻找理由。
“我们的窗户都被黑纸、黑布一层层封起来的,怎么会有很亮的光线照进房间?”
“而且这里还只有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