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第一个出来,其他的房门也陆续打开,她的眼睛被斜对门的住户吸引。
这个小伙子神情黑沉,看起来异常坚硬的短发从白边头巾中支出,下半身是和殷淮一样的黑裙垂至地面。
他不够柔和的五官与脸庞和修女裙异常不符,组合出一种滑稽感觉。
竭力克制自己将要翘起的嘴角,殷淮保持着神情的平淡。
移开目光,她开始观察这个场景。
从表面看,与学校的宿舍过道非常相似,门扉对开,上面挂有数字。
已经走出人的房间之间,还有两扇门没开,老修女把楼道踩得咚咚响,不再只是呼喊,而是开始拍门。
靠近那一边的门里走出位年纪不大、神情怯懦的年轻女性,她脊背弯曲,微微低头。
老修女见到这幅情态,嗤了一声,没有多说,走到另一扇门前,再次拍门。
“拍你妈啊拍!”
门唰一下打开,被同样款式的修女服束缚的肌肉是他暴脾气的底气。
这人比老修女高出两个头,出现后就被其仰望着。
他眼睛下斜,旋即扯开嘴唇,露出上面那排发黄的牙齿,“老东西,你脑子有病?”
第一次进入怪谈……殷淮立刻就得出结论,然后放松身体,靠上门框,等待事态发展。
随后就听见那老修女怪笑两声,一手提起裙角,迅速踹上男人的小腿。
喀嚓!
“啊!”
腿骨断裂的同时男人因痛苦惨叫出声,然后无法站立的他用手撑住门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修女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