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清醒,殷淮却没有出现在槐娘的身体中。
她仿佛一只鬼魂,飘在半空,看着下方事情不断推进:
自从丧礼上的鬼魂出现,镇上的人总是时不时看见他们,而一旦有对视或者交谈,她就很快暴毙家中。
慈溪镇人心惶惶,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派出去寻求帮助的人也没再回来。
镇中到处都是死尸,殷淮能看见身边聚集了一大片黑云。
看着极其不详。
河水也逐渐变得黑红,如血液流淌其中。
某一日,河流上飘来一艘小船,小船船头站着一个衣袍松散,手握拂尘的老道。
他须发皆白,抬头望了一眼慈溪镇上空,捻起胡须,感叹道:“这怨气,都要凝成实体了。”
殷淮看到这里,身体出现下坠的感受,很快,她再次成为槐娘。
不知道时间来到了什么时候……她动作迅速,从客栈的床上爬起,一路来到冷清大堂,脚步不停,往河边走去。
还好梦境接续了刚才的画面,老道驱使着小船,缓缓靠岸。
他跳下船,围着殷淮转圈,啧啧有声,“小姑娘,你是怎么在怨气这么重的地方保持的。”
“看着身体还挺好。”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一直呆在这里……殷淮略过这个问题,仔细观察他的穿着。
紫色衣袍无风自动,白袜船鞋,头发高束,自有一股出尘气质。
那道士见殷淮不回答,就停下脚步,再次发问,“小姑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