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她给你化。”
小粉红出声,“我吗?”
“可以是你。”殷淮没过多纠缠于此事,“你们自己商量,我去看这里都有什么能够作为搭配的。”
那几人互相使过眼色,五人给新娘子装扮,另外三人则在新郎身上用功。
见他们各自拿起刷子等工具开始熟悉,殷淮开始在房间内寻找其合适的物件。
有几个样式不同的胸针,下面垂落的红布上写着“新娘 陈桦”和“新郎 周平安”,殷淮挑出一个样式典雅的“新娘”拿在手中,继续搜寻。
她把这个房间的表面翻个遍都没找到疑似规则的东西……既然我们都是一人一份的规则,各有不同,那么作为红白二色之外的陈桦应该也有一份单独的才对。
这个房间内什么都没有,可能会在哪里……殷淮借口去给他们打下手,翻过那些化妆和做造型的器具,同样没有收获。
但有发现一个问题:镜子中的他们正渐渐淡去。
陈桦同样,只有新郎越来越凝实。
针对这个诡异的现象,殷淮找了个床单盖住镜子,面对新郎质问的眼神,她敷衍道:“这个还是等到都弄好了一起看得出区别,更加惊艳。”
本来殷淮已经做好靠力气对抗的准备,但新郎只是瞪着眼睛,不说话。
殷淮眯起眼,她仔细看了这人,脸部僵硬,腰背挺直,任由他人摆布。
他说过话吗?没有,不仅没有说过话,还在她有所冒犯的时候轻易平息怒火……不,或许不是他平息,而是不得不……殷淮站起来,赶开那三个人,拿起发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