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枫灼本来侧对着门口,余光看见
宋怀月的动作,转过头正想对这样没礼貌的行为教训两句。
却看见女儿满脸泪水、浑身颤抖。
她的话一时间没能说出口。
“我过生日你在工作。”
“我去医院你在工作。”
“我要死了你在工作。”
“你根本不关心任何人,你只关心工作。”
她并没有哭泣,只是眼泪不停留下,“你为什么不带着你的工作去死啊,你为什么让我直接去死啊……”
通话的那一头也听见这段质问。
“这是你的女儿?”
“建议去论坛寻找合适的表格测试一下她的心理状况,还有……多了解一下她从前的情况。”
宋怀月说完,两腿发软,不能支持自己,瘫坐到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地面,张大嘴巴,让气流不断通过喉咙。
作为一个知识丰富的人,殷枫灼有了提醒,一下就发现女儿的状态不对,赶紧走过去蹲到她身边,用手轻抚她的脊背。
但这样没有任何作用,宋怀月似乎渐渐有些呼吸困难。
她回想从前知道的情况,想起在那个项目的关键时期,殷淮曾说过宋怀月好像有些不好,带去检查说可能有抑郁倾向,解决方法是家人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