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跟随着村妇们,倒是没做错什么事情,顺利来到慈溪镇位于河边的一个入口,之后就主动与她们分开购买所需。
独她没有急着去寻找其他人,反而调整姿态,微笑着假装自己就是槐娘,慢慢逛起起集市。
路过一个豆腐摊子,摊子的老板身量窈窕、容貌艳丽,很是夺人眼球,摊子边围着不少年轻人,有男有女。
看来这豆腐确实好吃……殷淮没有多看,缓步走过。
忽然,风中传来一阵小声议论,“那穷书生还真是傍上陈家小姐了?这个月都没来抄书……”
“陈小姐不能这么冤大头吧……”
穷书生?估计就是那平安哥。
殷淮根据获得的信息做出合理推测,不过这次的目的在于到那几个人,才其他的都是附带。
且在她的推断中,下次醒来应该还会有完全不同的两个走向,这次之后估计就能确定那个书生到底是个什么品行。
到底是烂,还是非常烂。
木匠、教书先生……应该没有在镇中央。
一个个摊子的叫卖声中,殷淮回想纸片人们的话语,调整方向,往集市边缘处逛去。
她没有询问任何人,但是一眼就看到那位“木匠”,无他,那样寡淡的脸实在是过于显眼了,仿佛与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
老实沉默的木匠正坐在不大的铺子外面,两手把着刨子,一下一下刨木花。
他满头白发的母亲端着个碗。
碗里装着一般很稀的白粥,她时不时哆嗦着手舀起一勺送入口中,与满镇的热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