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让她早点休息,道了句晚安,然后挂断了电话。
殷淮花费了不少时间才解决这次怪谈的后续事项,包括所有的表格以及经过改进的测试题。
到她躺进床铺的时候,小巧的铁盒子中已成为两张纸。
……
六天后。
殷淮待在家,独自准备春节事宜。
即便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国家,刻进血脉的习俗与渴望,还是让这个国家的人民想尽一切办法准备团圆。
寂静中,时不时有一声炸响,冷风把火药味吹散,吹入每一个人的鼻腔。
殷淮成年后就离开了姑姑的房子,回到这里自己居住,这是只属于她的家。
懒惰如她,也花费一些时间把自己的屋子布置了一番:加了红色的贴画、小灯笼、招财果等。
虽然让人疲惫,但成果很有过年的氛围,让人心情愉悦。
虽然买了鞭炮,但她没打算出去自己放,偶尔闻闻风中回来的火药味,听几声响,就已算是参与过。
与宋怀月通话时,她也看见妹妹展示家里年前做出的铺垫:最近迷上厨房的女主人准备了很多炸货和红色饼干;
装饰则使用他们自己准备空白红纸,由全家合力在其中作画、写字,最后贴到合适的地方。
宋怀月很高兴,这大概是她过得最有年味儿的一个年。
不仅她自己高兴,还一时上头还想让殷淮过去找他们,被她妈爆锤一顿后,就抱着手机对自家姐姐假哭。
殷淮知道她不是真的难过,但妹妹的嗓子太有杀伤力,无奈开始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