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能看出来,肖老师真的非常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说出来的话不是要一开始的措辞。
“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意思意思吃一点,谁在饭点逛了商场不吃顿饭再走的。”
“我想吃点。”
“可以,吃不了太多就少点一点儿。”
看了眼另外三人的神色,殷淮轻松做下决定。
许悦冲哥哥使个眼色,许桓犹豫几秒,还是叹口气,在前面带起路,“走吧。”
他们向着夫妻俩坐的那桌走去,一路上许悦都在观察殷淮的表情,依旧是微翘的嘴角,温和的眼神。
看不出任何变化,她满心忐忑的同时有些沮丧。
……
“你好香啊,我的宝贝……我的康韵,你好香……”
“你的手好软~你的脚好软……你的耳朵好脆~你的骨头好脆……”
“小兔子~白又白~哼~”
他们还未到达目的地,高亢的声音就远远传来。
说话的人似乎不停的在吃东西,时而含糊、时而清晰,断断续续。
亢奋的情绪明显不是那位强势女性应该具备的,配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尤其是最后一段哼唱,很怪异。
这让肖老师脚步放缓了。
她看过很多脱离怪谈的人发出的经历,一个人不能脱离怪谈或者即将死去都是有征兆的……
有声音指引,不用许桓带路的众人于隔壁桌落座。
“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