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和肖老师赶忙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帮助吴叔扶起瘫软的刘姨。
同样不慢的殷淮一接触刘姨的皮肤就感觉到些许异样,与人类的皮肤有些微差别,似乎有点硬?
“怎么回事?”
她让开位置,任由许悦和肖老师把刘姨挪向休息区的沙发,同时询问唯一的知情人。
吴叔头一次露出老实之外的神色,他喘着粗气,平复心绪,回想一段时间后才给出回答:“她看见了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好像不想离开那家店。”
“我感觉到不对,没有问她,用借口把她骗到店门口,等店员把袋子递给我我就抱着她撞出来了……”
“你拿到规则了吗?”
虽然在询问殷淮,但他的眼睛仍然凝固在妻子身上,一寸寸扫射,寻找可能存在的伤口,在发现其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
殷淮把规则递过去,补了一句:“那个光头已经不正常了,如果看见最好是远离他。”
“他当时应该是有些鬼祟,没吃亏吧?”
吴叔打开规则,说起光头,显然他也有一些判断。
殷淮摇头,“没有,这层楼的规则游戏有点儿双人对抗的意思,我赢了。”
顿了顿,她不太确定地说道:“我怀疑他得到了什么我们不
知道的信息,但是现在他的精神和身体都不太正常,我们应该是不会知道了。”
“就算他正常难道会告诉我们?”吴叔看得明白,那就不是个乐于分享的人。
“那倒也不会。”
殷淮一句话让话题终结在这里,转而关注另一件事,“所以刘姨的事有没有线索?”
吴叔对着规则苦苦思索,良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