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在听完后一直垂着头,咬着牙抵抗疼痛,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也不出声。
肖老师进入店门后,刘姨终于忍不住一巴掌呼上丈夫还完好的胳膊。
“你说你为什么非得跟那个怪物说话!我都说让你和我一起了。”
“你以为你走出来一个有多了不起呢,死了那么多人!平时不是那么小心吗?”
她越说越生气,翻起旧账来,“走出去两三步都得把钥匙拧几圈,钥匙都能拧断,你怎么看不见那么多个……”
吴叔宛如雕塑,任凭数落,既没有肢体动作,也没有气音。
许悦有些听不下去,拍一下哥哥的手示意后,两步来到刘姨面前。
斟酌一下用词,劝说道:“阿姨,叔叔手上本来就很不好受了,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吧,这个时候我们保持心态应该还挺重要的……”
刘姨眉毛一横,就要迁怒。
殷淮出声:“刘姨。”
话没
能冲出喉咙,被这一声堵住了。
她还是有些怕这闺女,只能瞪一眼许悦,又剜一眼自己身边这块木头,自己走到旁边生闷气去了。
吴叔默默跟上。
许悦“哼”一声,也回到哥哥身边。
殷淮再次来到围栏边看向下方,小火车还在大厅中缓慢的环行,压过铺着彩色碎屑的地面。
儿歌切过几首,她感觉自己应该是都没听过,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搜罗来的……
店门打开,肖老师提着一个大型口袋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