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点头:“嗯,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互相印证一下可以规避更多。”
“以防在受伤的情况下陷入不好的境地。”
两兄妹的经历她已经大致知道,现在二人互相补充着重现了场景与细节。
听的同时殷淮勾勒脉络,脑海中有一些想法浮现,但因为事件仍然不够丰富,无法确定。
于是她又把视线投向两位陌生人。
吴叔竭力克制着自己扭曲的表情,集中精神吸取经验。
他见那个被妻子评价为“厉害”的人转向自己,同时还带着疑问喊一声,“吴叔?”
他张开嘴,努力调动喉部肌肉,想要说出什么……
嗬——
殷淮视线在吴叔的喉咙处停留两秒,问刘姨,“吴叔原本是能说话的吧。”
刘姨脸上浮现出一些仓皇,她再次点头,“是正常的,能说话的,这个出去、出去了还会是这样吗?”
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出性格上的强势。
但也许是触及她不熟悉的,也许是在怪谈中支撑她的人受伤……此时她神情软化,强势隐去。
殷淮看穿刘姨的害怕与伤心,顺势用自己贫瘠的理论知识分析起来。
这夫妻中应该是男性那一方曾进过怪谈,并且极其幸运的无伤通关。
而平时做事以女方为主,二人感情不错,所以才会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目前吴叔的情况与姑父的情况类似。
姑父在怪谈中手里一点轻伤,回到现实世界后有一定残留,经过修养很快恢复。
殷淮说出例子,据此安慰刘姨:“会有一定的影响,但可以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