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已经坚持了足够久,这一点时间之后,它的电量终于见底,只好将其关上。
而就在她翻看信息的这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走过来。
他们着绿军装,身姿挺拔,每人手里都提着个黑色的箱子。
他们过来之后,很快就从箱子里掏出奇怪器具,搭建起一个装置,笼罩住她。
医生女士则掏出一个平板,在上面戳戳点点。
几分钟后,医生摘下口罩、收起平板,示意其他人把装置收起来,“数据正常,还是一个非常健康的正常人类。”
“先带回去再做安排。”
怀着疑问,殷淮跟着他们上了车,车也包着迷彩布,一看就是军用车。
坐至在医生的对面,对这样的流程感到迷惑,她有很多想问的,但是不知从何问起。
只好拿出自己的终端,问他们,“这里可以充电吗?”
易盛没想到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好在随行的几位军人见多识广,只是呆滞了一会儿就挪开位置,露出后面的充电线。
边给自己的终端充电,殷淮才顺势开始问其他的事情,
“我的家人,还好?”
医生没有无视她,再次拿出平板,似乎是在查看。
不一会儿,医生嘴角勾起,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比
较好,你的姑姑和妹妹都没有进入怪谈,姑父在第二天就安全脱离。”
“怪谈?”
这触及她的知识盲区了,皱起眉毛,殷淮迷惑道:“什么是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