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了殷淮,让她和昨天见过的那部分女性村民一起,候在厨房打下手、端菜。
严峰则是跟着男性一起等着摆桌放椅,听到这个分工,他的脸色更加灰白。
考虑到这人在之后还算听话,没闹出什么幺蛾子,也没说出她不爱听的话,于是找了个时机宽慰他:“你遵守规则就好,不要慌乱,今天我们就能离开了。”
他抿着嘴微微点头,但没有回答。
重新投入使用的石板路,相较昨天,好走了很多。
今天端菜的多是妇人,就殷淮一个小姑娘。
她们一路交谈一路问,问殷淮的家庭情况、学业情况、恋爱情况等等。
虽然问得多,但言语和措辞并未让人觉得冒犯,所以殷淮也真真假假的回答了,收
获了不少的怜爱与关心。
趁此机会,殷淮隐晦的询问了她的困惑,妇人们同样热心的回答了。
“上香?每个人都要上,不然不能吃饭。”
“拜佛的姿势不标准也没啥,咱们都不是文化人,到时候有个老辈子还在那儿教你怎么拜的,不要担心。”
“你说竹林底下的草?哈哈哈,小姑娘,那可不是什么草,那东西我们这儿叫扁竹叶,它叶子跟竹叶一样长长扁扁的,它其实是种花,就这两天要开了,好看的嘞……”
随着路途的缩短,万佛寺的一角呈现眼前,正如妇人所说,铺了满地的白花相当好看。
它们一串接着一串,盛放在从长扁叶子中伸出的枝条上。
形似鸢尾,却更加小巧,白色打底,黄色斑点和蓝色条纹点缀其上,香味浅淡,几乎没有。
繁茂却并不喧宾夺主,花朵和青翠竹林一起簇拥着寺庙,各色和谐。
凸显出一种昨天还没有的、能洗涤心灵的安宁感。
殷淮回头望去,来路上人头攒动。
有几位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被人搀扶着走在中间,前面是扛着桌椅和其他物件的壮年男性,后面是各个年龄的香客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