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没有大夫,你要是小感冒的话去妇女主任那边领点感冒药,大感冒发烧我们就没办法了。”
她摇头,谢绝了村长的关心,张嘴想说事情,“村长,我们有一个同伴……”
不知道怎么流畅的说下去,殷淮隔了很久,才讲出后半句,“他,他死了。”
周村长捻着胡子,没听清似的反问一句,“什么?你说什么?”
殷淮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将眼睛垂下,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液,邀请村长进院子。
“村长,我们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她带着周村长,路过了屋檐下吐得昏天地暗的几人。
老头看一眼他们,又看一眼殷淮,小声问,“这是咋啦?吃坏肚子啦?是不是送来的食材不新鲜了,我们给送新的来。”
殷淮敷衍地“嗯”了一声。
终于走到他们吃饭的堂屋,一进门就看见周瑞不成人形的躺在地上,他几乎要融成一滩浆糊,粘稠的液体里依稀可见白骨。
再去看周村长,他脸色也严肃起来,问殷淮,“这是你们谁带回来的。”
严厉的语气前所未有。
这可不像是问一个活生生的人……殷淮思绪转动,只模糊回答道,“我们都没带回来过,这个,这个是突然出现的,我们刚吃完饭,吓坏了。”
村长皱着眉,想到外面那几个吐成一排的人,“好吧,确实不像是你们自己带回来的。”
他语气缓和下来,“我去叫人来收拾,你们别从外面带东西回来,尤其是这样的垃圾,不好处理得很嘞。”
村长说完就快步出去了,应该是去找人来处理,处理“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