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人也都清醒了,迷茫在他们之间流转。
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这个环境还透着诡异的情况下,大家都没有突兀出声,安静听着殷淮跟司机交流。
一个女孩在殷淮实现转到她身上时,眼睛一亮,就要开口询问。
殷淮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那姑娘连连点头,抬起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表示自己会安静。
始终关注着后视镜的殷淮看不出任何问题,难道这司机就是正常人?不应该啊……殷淮思索着,随口问道:“叔叔,我们还有多久到啊,我感觉不太舒服,别一会吐你车上。”
车辆晃了晃,司机赶紧把稳方向盘,“你这才上车多久,就不舒服了,要到还早着呢,座位下面有垃圾桶,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拿个袋子套着,吐里面拴上吧。”
“真是,我这么好的技术你都要晕车,那你平时出门怎么办哦。”
这么好的技术?你怕不是对好技术有什么误解?感受着颠簸的殷淮在心里反驳,接着说道:
“我平时都不出门的,这次也是是在不行了,叔叔开车多少年了?”
从之前的交谈不难看出,司机是一个健谈的中年人,但这次他没有回答。
他脸前呼出的白气变多。
一团团,一片片。
殷淮的视线一直没从后视镜离开,这时就能看见他的表情被模糊。
他不再看路。
而是角度很大地抬起头,在蒙着灰尘的后视镜中与殷淮对视,隐约间脸庞的肌肉出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