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拨开窗帘,视线又凝固到袖子上。
我的衣服……
揣着微妙的预感,殷淮开始观察环境。
果然……不仅仅是窗户外面的景象好自己的衣服改变,连车都干脆换了一个。
她会直接在车上睡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车内环境至少看起来是整洁干净的。
而且由于目的地是带着信仰因素的旅游点,大家也都很文明,空气温暖、清新。
但现在只有寒冷,和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在空气中流淌。
甚至能看见前座的靠背上有写、画的笔迹,以及层叠的小广告,呼噜声就从靠背前传来。
有点儿意思……作为经历过穿书这一神奇事件的人,殷淮对突发状况接受得很快,她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像有点痛。
车轮似乎压过了什么障碍,殷淮被颠了颠。
“哎呦!”有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你妈这师傅,是不是,开个车都开成这样子。”
中间说的是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方言,她没听懂。
但是结合语气,总体涵养应该不太高。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按住前面的靠背,在颠簸里站起来,回头往后看去。
就见距她三四排的位置,有个人被颠下座位。
后就躺在地上,顶着一头染过的黄色短发不断用方言说着什么,声音高亢,语速极快。
能想象,他正在正在亲切问候司机、路面以及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