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碗里怎么还放着鸡蛋。不是说喜面喜蛋都得吃完的吗?那他也可以不吃?邵洲刚想把碗放下,印珹又帮他端了起来,这时候他总算解释了一句,“这是喜蛋。得成双成对,要么不吃,要么两个都得吃。”
还有这说法?刚刚印珹是在故意玩他吗?
印珹也没为难人的意思,解释完这句,二话不说把他碗里剩下的蛋扒拉到嘴里,拽着人就走。“走走走,还得继续上工呢。”
拍完女方,又马不停蹄跟着回男方那头。对付两口饭,根本没时间休息就跟着出发拍外景。拍完外景,新娘进去换装,他们俩过去给亲戚拍合照,全家福之类。好不容易拍完已经到了新娘入场,他们又得扛着设备蹭蹭跑过去,仪式结束简单填两口饭,紧接着敬酒环节。
等到终于结束,机器放下。邵洲觉得这两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是怎么过来的。他到底录了多少视频?
印珹还在旁边坏笑着喊他,“晚上还有闹洞房,要过去参与一下吗?”
“不用了,真不用。”邵洲连连拒绝,他算是体会到了结婚这事——真麻烦。到底谁规定的一定得在中午之前接亲接完,谁说的下午要去拍外景,为什么非得要把这些仪式都做足,明明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非得把场面弄那么大?他不理解。
这比他拍两天戏熬通宵还累。
印珹还在一边拿话堵他,“以后还要这种大场面结婚不要?”
“算了。我觉得自己体力还得练。”放下机器,邵洲觉得自己胳膊现在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