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助理他们可能会有办法,但深更半夜,问助理自己的立牌?这话怎么都没办法开口,不是自恋就是有病。这要求肯定会被蛐蛐一辈子。
邵洲僵在原地,表面看着还行,其实已经灵魂出走好一会儿了。
客厅亮着的灯还是引起里头人的注意,印立起身去客厅里看看,就怕某个夜猫子半夜肚子饿了去冰箱里随便抓东西吃。印瑶住校时候胡吃海塞,把自己胃搞差了,调养了好几年才好起来,现在可不能继续瞎弄。
可他一出门就逮到了蹲在地上的邵洲——和一个人形立牌,邵洲的?
邵洲那么自恋,过来还得带着自己人形立牌过来站岗?印立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但他很快又否定了。不对不对,邵洲进门时候没带任何大家伙,那这玩意儿应该不是他的,而是这家里本来有的?
不是,这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
不不不,还是有可能的,比如印珹那从来不掀开的盖着防尘布的那些东西。印立之前从来没管过底下到底是什么,现在一看——难道都是邵洲的?
印立忽然感觉挺尴尬的。自己儿子这算什么,对邵洲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不是,这要是放以前,可以算流氓罪。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印珹没在里面偷偷搞什么事吧。
他忽然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询问邵洲,“小洲,印珹没对你做什么吧。他要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和叔叔说。”
“没有。我和小珹不是以前就玩得挺好的。就是那几年我一直跟着长辈换地方,都没什么机会回去看外公。不然,我们俩应该从小一起玩到大。”
阴差阳错下,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但这些年说不定也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安排。如果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身份相处,或许他们一辈子都只会停留在这个位置。
现在就很好,他们在最好的时候互相遇见。
邵洲仔细看着自己弄坏的立牌,实在有点发愁,“这个好像修不回去。”虽然他知道,自己弄坏了东西,印珹不会生气。但他还是想要尽力挽救。这个立牌肯定伴随他过了不少时光,不能因为他来到这个家就让印珹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样绝对是大错特错。
现在的他,只能看着面前这个立牌发愁。印立也跟着发愁,“这东西确实不好搞。基本上修不回去。要不直接给他弄个新的,可那么大的玩意儿要去哪儿弄?”印立也不知道啊。
邵洲倒是有地方弄来,可他自己去要——怎么拉得下这张脸呢。
两个人蹲在客厅,一下接一下叹气。眼里都是一样的发愁。这可真是麻烦了,这也确实没法解决啊。客厅里头灯就这样一直亮着。
这灯实在亮了太久,久到印珹都从梦中醒来,寻找某个消失的人,他一开房门,就看到了唉声叹气两个人,“喂,你们两个蹲在这干什么。”
第229章 田埂
他们应该在干什么呢?两个人脸上闪过如出一辙的慌张, 下意识想去藏身后那个大家伙,但怎么藏得住。他们两个摞一块儿也不可能把那玩意儿变没。
印珹一眼就发现了端倪,“我的立牌怎么缺了一块?”已知印立不大可能进自己房间, 那干这事的人相当清楚了, 只剩下貌似无辜的站在一旁的——邵洲。
“洲哥?你?”他竟然会拿一块立牌撒气, 这种可能性还是太小了一点。所以, 最大的可能就是——
“洲哥,不小心弄坏没事的。这种kt板本来就不怎么牢固,弄坏也是常有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印珹马上招呼他回去休息。
双标,太双标了。
印立揭竿而起,大胆说出自己的不满。“印珹,你是不是太双标了一点, 那时候我不小心弄坏你一个小立牌,就桌上那么大点一个, 你给我甩了一个月脸色, 还从我这里敲诈了好多东西走。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
和他说公平?他老爹是不是晚上睡觉不清醒开始发癔症了?
“你?公平?”印珹瞥了自己亲爹一眼, 冷酷地抛下一句话, “那别人家爸还能给孩子买大别墅, 你给我也买一个呗。要求不高,就小区前头那排屋就行。”
“嗯——”印立胸口一疼,剩下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就忘了, 在这家里头, 从来没有人能够说得过印珹, 也是儿子在家里时间少了。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