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没病吧。先撩者贱这道理你不明白啊,要不是你自己不长眼非得去招惹人家,哪里会来这么多事,这叫因果循环。完了,你还弄不过人家,弄不过还得弄点违法手段,可真刑,后头这事可千万别让他掺和。考上律师资格可不容易,他金饭碗别让这家伙给厥折了。
心生退意就在一瞬间,律师迅速收起自己家伙事,“郝总,是这样的,我们只提供法律相关咨询,其他并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内,我们可以帮忙推荐专业人士。”
郝建民哪里不知道律师未尽之意,挺明白的,就是说接下来这单他们接不了了。自己这儿子,他还不知道吗?大事是一点成不了,麻烦倒是一箩筐,他倒是想要让自己儿子成器点,可行吗?
都是大男人,不过就是拍到丢点脸,要是让人议论下去,那才真是没完没了。郝建民是不懂娱乐圈,但他懂人性。这消息压不下来那就是钱没用对地方,他们先把那边视频撤了,再挨个去和那些营销号谈价格,总能把事情压下去的。
只是这两天难免风言风语。
讲道理,那不是他这儿子自找的吗?别人都能好端端穿着衣裳,就是他,非得弄点猎奇的,还有一起感受太阳的呼吸。呼他个鬼,连带着他这个当爹的也脸上无光,要不是现在家里头只有他一个成年的,换一换也不是不行。
郝建民还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他现在年纪也不算大,最近科技又发达,给自己弄个孩子出来也不是不行。更何况,他这家产,还得再看看交给谁。
当对手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这一面倒的形势看着也有点索然无味。唉,多久没经历过对骂的痛快,此时竟然还有些寂寞。人呐,果然不能沉浸在过去的荣耀之中,容易飘。
陆绍元一直在前排用小号围观,心里实在觉得痛快。这就是看别人帮忙骂人的快乐吗?这也太幸福了一点。当他被超话里头某些混蛋骂的时候,能不能雇珹哥帮忙上线骂人,怼不过的时候真的会气到半夜睡不着。
珹哥肯定不长结节,有气他都当场撒了,绝对不留到第二天。
形势被迅速控制住。邵洲甚至有时间去群里安抚自己粉丝,[这件事都已经告一段落。大家不要因为这些意外影响自己心情。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三次元更加重要。]
大家在群里老老实实听话,转头继续怼天怼地。[来啊,你们不是要澄清吗?结果不是很清楚了,你们的道歉呢?]
[嘴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道歉全都成缩头乌龟。骂别人不用付法律责任,你们就到处当喷子了是吧。]
[怎么,现在不敢冒头,都是一群怂蛋。]
她们哥哥因为职业特殊只能乐呵呵原谅,她们就不一样了,她们脾气差难讲话,得理不饶人,还非得和那些家伙较较真,否则别人还当她们家没人了,什么阿毛阿狗都能爬到她们头顶来撒野。
不过这些倒和他们无关。整个节目组高效运转着,出发前往沙漠。沙漠也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去。你得先飞到那边省会,然后转火车到地级市,接着自己驱车前往最近的县,最后在县上补给好再正式开始沙漠之旅。
说是今天晚上飞机,等到县里都已经是深夜。外头一片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
原来还带着兴奋出发的人,此时一个两个全都蔫吧了,蹲在沙漠里头就像一颗颗透水的白菜,连发丝根上都写着萎靡不振。陆绍元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不理解,为什么能有一个地方干到这种程度。他拼命往自己脸上糊保湿霜,但收效甚微。脸上的水分迅速被带走,只剩下干巴的他在房间里躺着。
“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地方能干到这种程度,科学吗?”陆绍元幽幽地望着自己身边的苏淮,真心的说出这个问题,“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边说边摸自己鼻子下方。这干巴的世界总让他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鼻子都会随时干到留出鼻血来。但有时候摸着,又感觉刚才那些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有一点可以肯定。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会渴死的。
就在这时,印珹从外头进来,带进来几个可以随身带着的迷你加湿器。还有个大的直接放在他们俩中间。这迷你小玩意儿要是搁平时,陆绍元肯定要嘲笑两声,觉得印珹就是拿着这玩意儿搞笑的。可现在,这东西简直是仙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