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的,还没出正月,大家闲着也是闲着,逗逗趣儿。
印珹坐在车上看得简直是目不暇接,实在没忍住用自己账号加了把火,把自己之前拍的乐怡悦居高临下看着地下淋雨众人的照片再努力修了修,直接换成黑沉沉的色调——乍一眼看起来满是一股恐怖氛围。
他还特意配了两个字,[平等。]
在岸上吃瓜哪里有自己亲自下场贴脸开大来得痛快,他就是喜欢有仇报仇,从来不等到第二天。
阴阳还是辰星大大有本事,直接硬刚,他什么都没直接说,但又什么都说了,这就是文字的魅力吗?其他家粉丝在底下偷偷吃瓜,[哇哦,我倒是从没想过,竟然连辰星都会下场,打起来打起来,让争吵来得更猛烈些。]
邵洲看着旁边人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疯狂按手机,连一眼都没看他,实在没忍住按在了印珹手机上,“印同学,你这都看了一路,是不是应该让眼睛休息休息?”转过头来看看他?
印珹爪子一挥,整个人激情上头,“洲哥,你等等,我现在正在最关键时候,一下就好。”他直接开放了评论区,再来一个关闭私信大动作——就让这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给她们一个充分发挥的地方,印珹都怕她们太寂寞了。
都怪他太善解人意了。
忙忘了线上那头还有身边人。印珹赶紧挽回自己印象分,“洲哥等久了吧。这不是坐车无聊,我稍微看一看。当然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抛弃一些东西才能收获更多,印珹马上没脸没皮地贴过去,“哟,我们洲哥不高兴了?瞧瞧这嘴上挂油瓶了?不过没关系,我这里可有好东西给你看看。”
印珹手在口袋里掏呀掏,忽然捏着一块巧克力,轻轻放到了邵洲手心,“尝一口,我之前同学给我带的巧克力,我绝对可好吃了,特意让人帮我代购,出门时候我忘带了,但没想到,我口袋里竟然还有一颗没拿出去,刚好可以留给你。”
灿烂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仿佛眼睛里头只存在他一个,邵洲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真的是栽地彻底,这几天,印珹每个做法他都觉得出乎意料,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厌烦,甚至开始习惯他出现的一点小意外,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可能会视而不见。
可是,他的印同学现在越来越敷衍了,刚哄完他转头继续盯手机。算了,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原谅下去。
印珹实在忽略不了自己手机,它正在疯狂闪烁着,仿佛消息下一秒就要冲破手机——啧啧啧,看看这阵仗,是打算问候他多少,这种过分的爱还是留给她们最喜欢的姐姐吧。
毕竟这姐姐从面相上看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不是印珹刻板印象,是根据她人生经历倒推的——设想一下,她19岁就已经出道了,因为工作太忙,暂时没有进修学习时间,之前还有粉丝相当推崇的在专业公司练习四年经历。
也就是说——她初三进公司练习唱跳?我滴个乖乖,哪个学习成绩还行的初三生那么闲。不用考试,不用做卷子?再往前看看经历,这初中三年练习经历甚至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印珹上大学时候都没她那么有时间。
一般在大家认知里都把这类人统称为——混子。
不就是普通初高中里头竟然不来上课,成绩吊车尾的混子嘛,来不来上课老师都当视而不见。就这水平,摇身一变在娱乐圈竟然占据高地了?这世界他不懂,但他大为震撼——至少,怎么说,也起码得混个大学文凭出来是不。
外头进厂打工至少得高中,正规点企业都从本科起步了。但在娱乐圈——甚至可以是高中肄业。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开始有点看轻娱乐圈里头人基本文化了。不过,洲哥例外,洲哥那时候高考分数正儿八经不低,笔试过了一本线的,就是脚步一歪去学了艺术,浪费了这分数不是。
印珹看着乐怡悦这经历,直觉告诉他肯定里头还有相当大瓜,不挖一挖简直浪费他身为圈里人的直觉。要是想找她以前,很简单,从学校贴吧开始翻起。这次虽然听着有点古早,但却能找到很多可能被遗忘的记忆。
他刚刚研究了乐怡悦的经历,培新初中和阳城三中,这两所学校在当地都还算不错——经费多,也就能找到挺多以前的消息,至少以前的什么元旦文艺活动之类视频都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