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污染源,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看着安安静静,老实得仿佛已经死掉的污染源,林意叹息,半晌后,抬手,直接将手指压在污染源中,看着黑色的液体紧紧包裹着手指,林意轻笑了下。
那一汪污染源急速减少,相对应的,林意脖颈上的血管也渐渐染上了黑色,片刻后,黑色顺着血液流遍了林意全身。
有一瞬间林意的眼睛也变成了全然的黑色,但很快,黑色消退,他皮肤表面的血管也重新恢复了颜色。
长舒一口气,林意喃喃道:“真是久违了的感觉啊。”
虫鸣鸟叫重新响起,林意提着包站起身,透过稍有些低矮的树丛,林意看到了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
“天亮了啊。”
喟叹般说过这句话,林意回头看向刚刚驴哥等人自焚的地方,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刚刚他被感染虽算不上什么好事,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这污染告诉他,依扎巴尔洞穴具体在什么地方。
循着污染告诉他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只除了一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纯黑色的鸟。
直到走到一座破败的石碑前,林意才转过身,看向急刹车停住的鸟,嗤笑了声,“还要跟着吗?我要进去了。”
那鸟没搭理林意,转过脖子,用看上去就十分坚硬的喙梳理起羽毛来。
林意勾了勾唇,忽然道:“顾绥,你们来啦!”
那鸟果然被林意口中的“顾绥”吸引,毛也不梳了,猛的转了个身,结果它的眼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鸟气急败坏,嘎嘎叫着转回来,却发现林意也不见了踪影。
鸟:???
人呢?那么大一个监视目标呢?
就在鸟眼皮子底下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