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问:“你们李总给你开多少工资?”
胡夯笑容僵住,这是要挖人?
然而下一秒,这位霍二爷轻飘飘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们老板爱骗人,胡总当心着点。”
“”
胡夯冲出私厨门,上车之后还骂骂咧咧的:“什么玩意儿啊?这不是神经病吗?哪有人一上来针对人,一见面骂你老板是骗子的。这么大个京唐摆那,他说老板是骗子,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跟着来的助理也很无语:“我之前调查过这位霍二爷,都对他评价不错,很认可他能力,性格虽然有些淡但是不算难搞——都是他买的水军吧?”
胡夯虽然气愤,但也从中听出了门道,这霍二是和他们老板有仇,于是拨出电话。
接通后添油加醋描述一番:“纹了个身跟二流子一样,还说唉,不说也罢。”
电话那头男人轻笑,显然很熟悉胡夯这招:“他说什么?”
“他说‘你们李总爱骗人,胡总当心点。’”
电话陷入一阵沉默,胡夯揣摩着老板心思,哂笑:“嗐,老板”
“这事我知道了,把东西收了,剩下几天你们放假吧,没必要在那浪费时间。”
“啊,好。”
助理凑过来问:“胡总,老板怎么说呀?”
胡夯:“叫人收拾东西,回永城吧。”
展会一连开六天,在第四天,京唐收起设备准备打道回府,摆着京唐招牌的展台空荡荡一片。
邬静艾头疼:“你怎么把人逼走了?”
时迁语气淡淡,并不无辜:“我什么也没干。”他晃晃手心厚厚一沓的合同,显然不是临时写出来的,“我还想和他们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