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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严山问:“小时呢?”

他和时迁说过改名的事,时迁态度随意,只说随他,霍严山就不敢再提这事。

毕竟他和霍家亏欠时迁的太多。

佣人说:“二少下午带了一个画师回来,在房间。”

霍严山点头,助理在边上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永城那边那位亲手送了不少李家人入狱,李家老夫人看不过眼,开始出手了,那位似乎受了点伤,在急救。”

霍严山拧眉,接过他们调查出来的文件。

初秋的气候冷,霍严山敲了敲门,房门是一个年轻小女生打开的。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单人床,男生躺在上面,宽肩窄腰,裸露的背上、手臂上被勾勒上未成形的黑白线条。

霍严山拧眉:“这是在?”

“纹身。”男生额头上布满细汗,“忘了和大哥说了。”

霍严山并不赞同,但他和时迁关系好不容易开始缓和,“挺好看的。”

他身后的纹身师听到夸奖,笑了声,直起腰:“休息一下吧,你也缓缓,虽然敷麻药了,但这么大面积也不好受。”

时迁坐起身,霍严山视线移到男生胸口处的纹身上——

一朵线条勾勒的海棠花,通体黑白,只有花瓣间涂抹上艳色。

时迁注意到他的视线,很干脆地坦白:“以前纹的海棠花,后背也打算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