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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没头没脑的问句让兰庭只以为他又发疯,毕竟这人都能觊觎上父亲的遗孀。

兰庭垂下眸没说话,最后演变成抱着沙发抱枕,泪珠大滴大滴地往外落,止不住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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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没几天的城市上空坠着一朵大大的乌云,乌云后是将落未落的太阳,热烈的橘红同乌灰相交。

时迁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里,顾延给的文件躺在男生膝头。

沉默良久,时迁不安地咬唇:“师傅,麻烦去一趟汾西街福利院。”

——父母逝世时他还太小,被送往福利院呆了两年,他那时将父母的遗物放在一个铁盒中,埋在了福利院的梧桐树下。

没记错的话,铁盒中有他父母感情深厚时留下的一撮系在一起的头发。

头发也可以做亲子鉴定。

他怎么可能是霍严泊,他分明从小长在汾西街。

他早就没有亲人了。

时迁自动忽略那份写着他和霍严山指纹图谱高度相似,鉴定为亲兄弟的报告,固执地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要是他在世界上还有别的亲人,李书棠还会要他吗?

天边的橘红愈发淡,乌灰即将吞噬整片天空,车在福利院对面停下。

时迁刚下车门,就听到福利院里嘻嘻哈哈的吵闹声——

他心心念念的人懒散地坐在地上,不惜弄脏身上名贵的衣物,被一群小孩围着,耐心地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叫着书棠哥哥。

alpha侧脸被镀上一层暖橘色光晕,漂亮温柔地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