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温顺的男生顿时睁大眼,无措地看向李书棠。
“左耳听力阈值13db,右耳40db。右耳听力完全丧失。”
男生一眨不眨地看着李书棠,医生说完诊断,识趣地将空间留出,屋内归于寂静。
李书棠挪至床旁,时迁下意识拉住他的手,湿热的掌心相贴。
李书棠忽然不敢去看男生的眼睛,他张张嘴,听到时迁说:“不要道歉,哥哥。”
手心被牵动,时迁继续说:“抱抱我,我就好了。”
“好。”
间的病床比常规病床大出一半,刚好够李书棠躺下,把男生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他,安慰他。
没有哥哥会这样安慰弟弟的。
但胸前衣襟被无声的眼泪沾湿,怀里的男生很小声说:“哥哥,我耳朵疼。”
李书棠就想什么不对劲,什么霍严山都滚吧。
指尖顺着男生的发丝轻柔按压。他们紧紧相贴,仿佛这样这份难过就可以两个人分担,就可以没那么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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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时迁出院回到君府别苑。
“小时?宝贝儿?阿姨做好饭了。”李书棠敲了敲卫生间门。
下一秒,门被拉开,时迁头上厚厚的纱布已经拆下,右耳耳廓内有一道疤痕,因为敷药的缘故,泛着显眼的黄。
是时迁房间配的独卫,李书棠拉过时迁手腕:“刚敲门你没应,我就直接进来了。”
顾玫在医院时就吐槽:“我知道听力损伤会影响声源定位,但他伤得又不是眼睛,至于走哪牵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