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吹了下口哨,果真在时迁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
“二爷是谁等你到了他那里就知道了。”光头收起银行卡,又用枪把狠狠砸在时迁脸上,“警告你,在二爷船上可别玩这些小把戏,他那的枪可不止用来砸人。”
“老大!”
“咋咋呼呼干什么?马上二爷就来了。”
“有船开过来了,不止一艘。”
光头:“不对——”
却已来不及,那几艘船船速极快,船身摇晃剧烈,螺旋桨轰鸣骤然靠近。
下一秒,打斗声四起。
光头敏锐察觉到不对,猎枪口抵住时迁后腰,挡在自己身前。
在难闻的鱼腥臭味中,时迁敏锐地捕捉到熟悉的栀子花香。
“时迁——”
“别过来,再过来我一枪崩了他。”
“开条件。”李书棠不慌不忙从口袋摸出一根烟,“想要钱?还是别的?哦对,说之前别忘了,你只剩你自己一个人了。”说着,他抬手示意身后,黑西装的保镖站满船舱。
李书棠看起来依旧是往日那副斯文漂亮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在他掌握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表情大乱。
如果不是他捏烟的指尖在轻颤,空气中信息素也乱了。
时迁忽然开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