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问狗还是问人。索性狗也不会回答,时迁悄悄扬起唇。
“好。”
李书棠继续揉搓小狗:“你哥答应了。欢迎你来我们家,小棕。”
时迁轻笑坐到李书棠边上:“哥哥你取名也太随意了。”小棕天生亲人,前爪搭在时迁腿上,后脚还赖住李书棠。
“有吗?”
时迁问:“当时要是我没有名字,哥哥会给我取什么名?”
李书棠思索几秒:“叫”他不合时宜地想到霍严山,想到时迁本来就有的另外一个名字,霍严泊。
“没想过,但肯定得随我姓李。”
“哥哥想吗?那我们明天就去改名,李时迁好听吗?还是哥哥想给我再取一个名字。”
高大的alpha坐着都比他略高,明晃晃直勾勾地盯着李书棠,李书棠转开视线:“不急,等你成年。”
“好啊。”
如今已是一月底,还有五个月。
时迁发自内心的愉悦,他对改姓氏这种类似于在他身上打上李书棠标签的行为很是热衷。
比时迁生日更快到来的是除夕夜。
这是李书棠和时迁一起的第二年。中午秦阿婆卡着时差打来视频,挨个叮嘱一番,又说起秦小乐和他学弟订完婚又跑了。
学弟这次是真被伤了心,心灰意冷地当着秦家人面同秦小乐说如果真的不喜欢,可以随时退婚。
这次换秦小乐急了,天天追着学弟跑。
“闹腾。以后小时恋爱可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