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雷直觉预感到什么。果然,下一秒,在人群都撤去后,陈东留在最后。
“杨少,听说您多了个弟弟,恭喜家中添丁。”
杨雷脸色比方才还要白上许多,他敢一直如此放肆的原因就是他是他爸独子,再怎么荒唐也有他爸兜底。
可如果独子这个条件消失,按他爸的手段和无情程度
杨雷此刻才终于后悔。
此刻角落里的李涉才终于被注意到,陈东只是双手交叠在腹前,笑眯眯道:“大少也在。您玩得开心,我就先走了。”
没有追责反倒像凌迟的刽子刀架在脖前,引发更多惊恐的猜测。
李涉腿软地扶住一边的椅子。
天渐明时,李书棠才一身风雪地赶回家。
他本能地走到时迁房间门前,在手触及门把手的刹那恍然想起前些日子的雷雨夜,alpha沉闷青涩的喘息仿佛在耳边。
算了。
等早上也不迟。
李书棠打开房门的刹那,甜味信息素试探着包裹住他,男生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沙发。
李书棠一靠近,时迁就动了:“哥。”嗓音喑哑,暗含攻击性。
和外表的柔弱、精致全然不同。
李书棠半蹲下来,问:“怎么不到床上睡?”
李书棠日日在上面睡着,栀子花香对时迁有极大的吸引力,但时迁说:“怕哥哥不喜欢我的味道又想等你回来。”
床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只有最亲的、最爱的人才能同床共枕。
alpha受了天大的诋毁和委屈,缩在单人沙发上,圆钝的眼角下垂,简直像只可怜巴巴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