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山敢来,就代表他掌握了十分的证据。男人越走进,眉眼间和时迁的相似越是明显。
一张泛黄的合照被摆在李书棠面前,年轻的夫妇一个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一手牵着一个小孩。
那小孩显然是霍严山,和李书棠见过的时迁童年时期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这里面是亲子鉴定,小李总大可以看看,他到底是时迁,还是我的弟弟霍严泊。”
李书棠打开文件袋,翻到最后一页,鉴定结果上果然写着999。
李书棠直接盖上文件,s级alpha的威压随着信息素铺开,他面上还是笑着:“你们霍家的少爷为什么会出现在永城?时迁可是在永城出生的,父亲叫时强,母亲叫吴小婉。”
“不是。他在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生,生日不是六月十五,应该是六月初十晚上六点十三分。吴小婉是京市市一临时护工。”
吴小婉儿子出生就夭折,又怕时强不要她,于是就动了去医院偷孩子的想法。
那会霍家恰好内乱,就让吴小婉抓住了机会。
“孩子都看不好?你们霍家真是没用。”李书棠毫不留情讥讽,“霍总在永城人手足够吗?有查到时迁之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时强是个不折不扣的赌棍,还是个家暴惯犯。吴小婉倒是疼时迁,但那也仅限于时强不在的时候,时迁八岁前都这样度过,脚踝甚至还有时强在他小时候用烟烫的疤痕。
八岁那年过年,被父母丢在外面挨冻,天亮后又被警察告知父母双亡,从那以后他就在汾西街东一口西一碗地混饭吃。
李书棠见过时迁十一岁那年在孤儿院的照片,瘦小可怜的小孩被挤在照片角落,双手交叠在身后,眼神黑黝黝的,一潭死水。
往近了说,要是李书棠一年前没在地下赌场带回时迁
李书棠简直不敢想时迁如今过的是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