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身体明显僵硬,甜味信息素跟着乱窜。
“哟,肌肉练得挺结实。”李书棠装作没察觉到,笑道,“天塌下来了哥在呢,好好睡觉,知道吗?”
时迁定定看他两秒,看出李书棠温和笑意底下暗藏担忧。
时迁点头,喊他:“哥哥。”
“嗯?”
“等你回来,可以给我留出时间吗?我想和你说件事。”
“当然。”李书棠尽心尽力当起好家长,“明天一早就可以。”
李书棠许下承诺,见时迁去厨房倒水,主动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高大的男生守在中岛台边,四周昏暗无比,只剩厨房顶的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浅浅晕出alpha清瘦的背影。
“哥哥。”时迁又喊。
李书棠把热牛奶倒到杯子里,对时迁这种黏人早习以为常:“哎。”
时迁眨了眨漂亮的眼:“哥哥快走吧,小心迟到。”
说完接过牛奶,毫不拖拉地转身回房。
李书棠失笑。
他还以为以时迁的黏人程度,还得送他出门呢。
秦及行约的地方是老城区边上一家烧烤店,他们高中就在边上,那会放学后经常在这约宵夜。
李书棠刚坐下,老板就捏着菜单来了。
“好久没来了您。”老板外号老胖,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笑起来很憨厚,他盯着秦及行好一会,才说,“你是小秦吧?”
秦及行点头:“好久没见了胖叔。”
“是挺久了,得六七年了吧?我记得你那会耳朵带了机器的,现在治好了吗?”老胖指了指自己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