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棠低笑道:“或许现在要叫兰总?”
兰庭很少出席这种场合,很不适应,搪塞几句逃也似的走开。
人走了顾延视线还跟着走了一段,李书棠联想顾延前段时间又是遗嘱又是转让股份,讶异道:“在一起了?”
顾延神色意味不明,半晌才说:“算是。”
时迁低下眼,藏起眼中的情绪。
李书棠拧眉:“他不愿意?那你就直接把股份全转到他名下,要是哪天他有点坏心思,你死都没地儿死。”
顾延笃定道:“你看他有吗?”
“”
李书棠无语道:“那要有天他要走呢?”
顾延目光沉沉,笑了声:“他哪也别想去。”
李书棠黑着脸盖住时迁耳朵,拉着一直沉默的男生走开。
“别跟疯子学。”
可别把小时教坏了。
时迁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他想说什么,视线触碰到李书棠皱起的眉头,戛然而止,心反而因为未说出口的话沸腾,剧烈跳动。
刚走两步,他们就看到水流转弯处一幅油画吸引一小片人聚集。
那是一幅残缺的画,下方是泥泞的水沟,少女仰面躺在水沟里,神情低落,华丽裙摆铺满水面,沾上泥点,周围是散落的鲜花。
少女之上则全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