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棠会赶走他。
时迁机械又焦虑地数着花瓣。
他不仅在李书棠面前表现出很阴暗很狠的一面,更是将李书棠捆了一夜!
时迁很不安。
他一直觉得现在的幸福都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掉落,万劫不复,再也看不到李书棠。
时迁眼底涌动疯狂。
不多时,李书棠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听见敲门声。
“进来。”
男生换了一身白衬衫,眼睫一垂,就有一种随时都要破碎的感觉。
“对不起哥哥。”男生蹲到李书棠床前,声音很低。
李书棠还很困,说:“你别先发制人。”
这小孩太会装乖,以退为进了,而且很会得寸进尺。
时迁就说:“没有。”
他看不出什么表情,平日里就是这样,冷冷的。
但压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温热的毛巾覆盖上李书棠的手腕,那里有新鲜被弄出的青紫痕迹,时迁默默隔着热毛巾,给他按摩,将淤血揉开。
但他真的很慌。
手抖得李书棠都感觉到了。
李书棠皱起眉,看透时迁想法:“你怕什么?我赶你走?”
时迁鸦羽似的睫毛垂得很低。
李书棠一把摁住他止不住发颤的手腕,说:“宝贝儿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会有足够的安全感?”
时迁微微怔住。
“合同你第一天就签了,公司也转给你了,我身边上下都知道你是我选的继承人,你在慌什么?”李书棠认真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