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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棠顶不住,把手帕轻柔地按在时迁眼角,遮住那双过分炽热的眼,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叫来处理吊梢眼的人很快赶到。

时总这时候毕竟在圈子里打出名声,不能让人看见这幅委屈样,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严。

时迁被李书棠推进车里。

时迁窝在副驾上,透过李书棠刻意留出的窗缝,看到李书棠可靠的背影。

过来一人不知道和李书棠汇报了些什么,李书棠扭头。

昏暗夜色中,李书棠夹着烟的手隔着单向的玻璃膜,点了点时迁。

这小孩胆子太大了。

吊梢眼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头子,ao通吃,身上还带了肌松药,之前玩残过不少人。

李书棠表情晦暗不明,盯着那瓶用掉大半的肌松药半晌,又走进巷子,吊梢眼还躺在里头。

再出来时,李书棠表情淡淡的,拿着那方刚给时迁擦过眼泪的手帕,慢慢擦拭指尖。

车里的时迁眼神炽烈地盯着,脖侧的腺体猛烈跳动,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李书棠刚开过这辆车,留下的信息素很淡,没有攻击性,时迁神色晦暗不明,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李书棠一拉开车门,就被浓郁的花香信息素冲得往后退一步。

李书棠拧眉,飞速给自己贴上一贴抑制贴,副驾上的alpha将自己团成一团,漂亮的脸蛋下压着一件衣服。

李书棠认出那是他刚脱下,留在车里的外套。

李书棠捏了捏眉心,头疼。

他心想带孩子真不容易。

但也怪他漏了这点。

alpha易感期周期不规律,有些一个月好几次,反应就跟一场持续几小时的感冒。

有些几年才一次,症状也汹涌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