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时迁表现没有异常,陈东放心回去回话。
学校里,几天下来,时迁走到哪,周围的同学都会不约而同地窃窃私语,间或投来异样的目光。
于欢的事也被拉出来重新说。
“还记得开学时候的传闻吗?于欢说他被包养什么的。”
“对对对,结果没过多久于欢就被人打进医院,后面直接转学了。”
“天啊,不会就是他做的吧”
“”
就连小组作业,时迁也失去了往日的搭档。
时迁依旧神色淡淡地做自己的事。
邬敬艾推推眼镜:“我们组还差一个人,你要加入吗?”
时迁有点意外:“你不怕他们一起针对你?”
邬敬艾依旧看书:“你在说什么?我们组只是缺一个人,仅此而已。”
“谢谢好意,但不用了。”时迁弯起眼,“对了,你一会去图书馆的话,可不可以帮我把这本书还回去?”
邬敬艾皱着眉盯他两秒,接过书:“好。”
中午,李沐懒洋洋趴在栏杆上,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纯白得像一个小天使。
他冲李泊晃了晃手机:“这几天书棠哥那边都没有动静,而且,他下午的飞机,要飞去b国。”
李泊兴致缺缺:“你想干什么?”
李沐说:“其实本来我真的不想做什么的,但是他有点惹到我了。”那天时迁说的话,他非常非常不爱听。
“所以哥,拜托,给他一个教训好吗?”
李泊动作一顿,乖顺地跟在李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