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大爷也还是一个宝宝啊……”陈戈满脸不赞同地嘟囔着。
“这位福客……你说什么?……?”鲁婆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没事没事,”陈戈连连摆手,两问,“可那女尸是谁啊?胡老爷,你总不能连这也不告诉我们吧?”
“那可太不地道了嗷,这阴煞这么?邪,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你做事啊。”
胡老爷喝了杯水,此刻已经不咳了,面色也恢复成苍老蜡黄模样——闻言,他重重叹了口气。
“那女尸原是我家一个粗使婢子……”
“街坊四邻谁人不知,我胡家世代行?善,对待下仆那也是数一数二、绝对没得说的。外头不知多少人家的儿女都以入我胡家为仆为荣哩!”
“那婢子名唤小暑,本也是个勤快伶俐的。”
“奈何……她有一个烂赌成性的爹啊!”
“前些?日里,小暑求到我跟前来,希望我能施她些?银子、替他爹还了赌债……为此,她愿意签下终身卖身契。”
“可老话说得好,赌鬼难偿。救急、救穷……作我胡家来说都使得。偏偏这一个赌字,那是万万救不得。”
“那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就算签下身契,那赌鬼就真不是小暑的爹了不成?”
“这一次救了,那下一次、下下次两当如何”
“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