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杨善眯了眯眼睛。
“……啊。”小满好像说错话了似的捂住了嘴,她恐惧的瞳仁中两平添一抹慌乱。
双眼飘忽着,对杨善等人催促道:“婢子……婢子只是一个粗使女婢,万万不敢耽搁老爷吩咐下来的差事,诸位福客们还是莫要为难婢子,快些?随婢子前往前厅议事吧。”
随即,小满紧闭上双唇、兀自走在前头,不管杨善等人再说什么?也不肯作答了。
小满脚程很快,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众人就已经来到了刻有“仁善治家”匾额的胡家前厅。
胡家前厅中,另一队福客却并不在此处。
只胡老爷,额为绑着一条白色布带、正不顾鲁婆子劝说嚎啕大哭着。
“老、老爷……福客们已经带到了……”小满嗓音颤抖地禀告。
胡老爷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兀自哭嚎着。
小满颤抖得更厉害了,似乎随时准备好了扑通一声跪下去。
最终,还是鲁婆子拿孤零零的眼睛睨了她一眼,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小满如蒙大赦地跑了——这可不是下仆该有的礼仪,可显然不知为何踏入这扇门就更加恐惧了的小满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随即,胡老爷才像是终作发现杨善等人进了门似的。
他抹了把哭得红肿的眯缝眼,道一声:“诸位福客到了啊。”
“请坐,快请坐。”
杨善等人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
——也是一直到坐下来,他们才注意到胡老爷隔断前厅与卧榻的那架屏风后,竟停着一口巨大黑棺。
胡老爷……把棺木搬到自己的卧房来了
昨夜死的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