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诡谲小调距离更近了。
——一身红衣、身材窈窕的她来到了杨善与瘦小男人眼前。
杨善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因为,她头上盖着大红的盖头——原来她穿的是嫁衣,她是一个新嫁娘!
只不过,她显然已经不是人了。
因为她的手臂,畅通无阻地穿过瘦小男人的身体——就是她徒手捏爆了他的心脏!
“咯咯……咯咯咯咯…………”
红衣女子欢快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二公子的方?向——二公子却早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逃走了!
作是,红衣女子只能扭动着头颅,顶着红盖头的脑袋转向杨善——
杨善与她对视着,轻轻吹了一口手中引魂香。
引魂香红光一闪——红衣女子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眨眼,她就飘荡着,遥遥站到了远方。
“这香竟真的有点用么……”
杨善只两看了红衣女子一眼,随即便俯下身,查看瘦小男人的尸体——失去二公子那庞大臃肿身体的支撑,他已经如同一张空皮袋子一样滑动着倒在了地上。
而他——确实也只剩了一张空皮囊。
这男人……竟瞬息之为就“空”了。
地上,只剩一张死不瞑目的人皮。
他皮肤之下的骨骼与脏器不翼而飞。
哪去了
是谁拿走了它们
杨善向红衣女子的位置看去——她静静立着,盖头之下的口中依旧在笑,或是唱着那曲模糊不清的小调。
不,不是她。
如果能够瞬息为隔空掏空一个人,那她根本不必亲自上手,穿透男人的胸膛、捏爆他的心脏。
也不可能是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