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塑料袋？

李小姐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女手中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满了零食——零食各式各样，一看就来自作楼下的自动贩卖机。

那么，这里头是不是一定也装着皮套卡！？

顿时，李小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再次看了眼少女被兜帽遮掩的面容，笑一声，伸出手，便要接过少女手中塑料袋。嘴里客套着：“哎呀，你说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这东西肯定挺沉吧？来，给我就行，快，你快进来坐坐，让我好好给你倒一杯水喝。”

然而——

杨善左手微微一抬，便避过了李小姐伸过来的手。

“哈，”杨善笑一声，“不用客气，毕竟这东西也不是给你的。”

李小姐一愣，随即咬牙切齿地将字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

杨善抬手摘掉了兜帽——直视着李小姐的眼睛，问道：“你知道cgx公寓中一共有几台自动贩卖机吗？”

李小姐神色莫名，根本不知道杨善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看在她手中可能装有皮套卡的塑料袋上，狐疑地答：“cgx公寓中就只有一台自动贩卖机……怎么了”

“你知道啊，那就好办多了。”

杨善显得十分开心，抬起手、使？塑料袋在李小姐眼前晃了晃——李小姐敏锐地发现其中竟然真的有【皮套卡】，她整双眼睛都亮起来了。

随即，便听杨善继续问道：“那你知道cgx公寓唯一一台自动贩卖机中一共有几套皮套卡吗？”

……什么？

李小姐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即刻得到了印证，因为，她听到杨善说：“你们这里的人经济上是有什么困难吗？按理来说，皮套卡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不是应该人手一个提早买回来放在家里屯着吗？可我发现，你们好像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却们上哪整那么多钱去！

却们是没想到吗？却们是根本没有钱！

杨善的话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李小姐几乎要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