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长得很帅、是帝都天选学?院的尖子生——这回回去必须得跟老班说一下,他能者多劳,其实也该兼任校草来的——可一个两个的都觊觎他这年轻鲜活的肉。体是不是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陈戈连忙抖落落在自己手臂上布满了老年斑的手,说道:“赵姨,那什么,我想上个厕所……”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上个厕所。”
“上个什么啊?”
“厕所啊!”
“谁要上厕所啊?”
“我啊!”
“啊,你要干什么啊?”
“……得嘞,姨你一边玩去吧。”
“你这孩子……姨玩什么呀,姨等你给姨的老伴看病呢呀。”
“……”真就选择性失聪呗?
陈戈简直无力吐槽,视线重?新落在与他隔着一道帘子的、只伸出来一截的手臂上。
事实上,他盯着这截手臂、把着这截手臂的脉少说也有半个小时了。
半小时前,他敲响301室的房门、来为委托人赵老太的老伴看病。
然而,一进来陈戈就傻眼?了,301中,根本就没有开灯,赵老太只点了一根蜡烛……蜡烛还是白的!
天知道陈戈对上被白蜡照亮的一团赵老太的脸的时候差点一镰刀就挥上去了!
与刘小姐一样,赵老太对他的死神之镰也十分忌惮、不想让镰刀跟着他一起进到房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