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他错投的衷心根本没有错投!更没有白费!
医生:“……”
护士:“???”
跟触手一同挤在铁笼中的保安同事们:“!!!”
狗腿子!guna!
医生护士们后退得动作更快了。
然而——他们还没退出去一米,就如同老驼一样,被拦腰折断。
半截身子缓缓倒下去、半截身子咕噜咕噜地、滚出好远,脸上的恐惧、愤怒、惊疑……不明所以……尽数凝固。
他们甚至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鲜红的血液就已经铺成一条小河,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随即——
“吱嘎——吱嘎————”的金属与地面摩擦声渐渐近了。
一架轮椅缓缓从阴影滑向光明。
轮椅上,灰白头发的干枯老太太目光依旧温和、慈祥——她面带微笑,怜爱地注视着杨善。
这是一个多么随和的老太太啊,如果能忽略她逐渐缩短指尖末端滴答的鲜血。
“好孩子……”沙哑苍老的嗓音隔着数米距离在杨善耳边响起。
“……玩够了吗?”她问。
原来是她。
竟然是她。
果然是她。
杨善心中同时浮现出这三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