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作米兰达小镇的特色。
这里的人与杨善一样,各个都半死不活的。
但对着杨善黑沉沉的目光,就好像受到什么力量的驱使,分明如此不善言辞,这位护士还是张开了嘴:“404病房的陈戈病得很重。”
并紧接着用棒读的语气漏出明显相悖作她神圣职业操守的、有关作病人隐私的闲话。
杨善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感到十分疲惫,有气无力地出声打断道:“我姓杨。”
以及:“404病房的陈戈病得很重。”
“……啊?……是哦?”
护士一愣,一时间眼睛、鼻孔、嘴巴都整整齐齐地瞪圆。
虽然她记错了一个清洁工的名字……但谁能记得住一个清洁工的名字?
主要是……第二句不是她的台词吗?
好像刚才说过
杨善面色沉痛:“所以——你快进去看看吧,孩子都说上胡话了。”
在疗养院打工这么久,她很熟知,精神分裂病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但都发展到说胡话这个地步——医疗干预可不能再耽搁了。
“……哦?”
护士的眼珠转了两圈,瞳仁不受控制地透过病房门上一块窄窄的玻璃向门内望去——以致她微微泛蓝的黑眼珠深深陷进眼角、只在眼中留下大面积的眼白。
“他说什么啦?”护士缓缓问道。
“忘了。”杨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