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靠近,大姐看了一眼身板瘦弱地霍棠,抽出屁股底下的凳子,问他:“小伙子,你要坐吗?”
大姐的腔调里带着些口音,霍棠勉强听懂后,摇头说:“我不坐。”
视线下移,他问:“姐姐你这菜怎么卖?”
她愣了一下,为这称呼也是为没想到他是来买自己菜的。她虽然才四十出头,但已经被生活搓磨得像五六十的人。顶着这么一张久经风霜的脸,还能被这么帅一小伙子声音甜甜得叫姐姐,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呼唤,让她失神。
她天没亮就坐在这了,可路过的人很少注意到她,她嘴笨,也不怎么会吆喝的干巴巴喊了半天,就卖出几块钱。
看着霍棠白净娇嫩的皮肤,一看就是在城里娇养长大的孩子,不知怎么跑到他们这小地方来了。
大姐下意识将手在身上擦了几下,而后伸出粗糙的手指指着一地的菜说:“小白菜五毛钱一斤,生菜1块钱一斤……”
任凭大姐说得口干舌燥,这些在霍棠眼里统一称为绿色的蔬菜!他打断大姐直接道:“好了可以了。”
他听得有些晕了。
大姐嗫嚅地住嘴,局促地捏着衣角,还以为他是不高兴了。
下一秒霍棠说:“这些还有篮子里的那些,我全都要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姐不是高兴而是迟疑地问他:“这么多,小伙子你吃得完吗?要不你先买几把回去,不够再来买。”
霍棠摇头:“吃得完,我是开餐馆的。”
闻言,大姐放下心,拿起最原始的带秤砣的那种成给他称重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