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棠没说话,只是兀自看着窗外,方弋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霍棠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
方弋看了眼霍棠刚刚看的方向,说:“我让你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
“哦。”霍棠尝了一口,点头说:“还行。”
方弋看着霍棠,说:“你说你都这么大人了,你爷爷还不放心你,让个助理一天到晚地跟着,一点自由都没有。”
霍棠一顿,真要说起来,还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谢微跟着自己的,要说自由,还得是谢微少了许多自由的时间。
他再次望向窗外,刚刚还在路边的车不知什么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那里空荡荡的。
霍棠戳了戳盘中的食物,走就走吧,早该走了。
此时谢微驱车行驶在回去的路上,面色沉沉的。刚刚他接到一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抬高的尖锐嗓音,谢微不得不先行离开。
回到家走出电梯,走廊里亮着昏暗的灯光,这并不妨碍谢微看到门口那个略显佝偻的身影。
轻吐一口气,谢微皱着眉上前问:“你又来做什么。钱不是打你卡上了吗?”
那人回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精明的笑,只听他说:“你是我儿子,我还不能找你了?快开门,站了半天累死老、子了。”
谢微与他僵持几秒,最终还是开了门放他进去。
谢达海打量着屋内的摆设,谢微不耐地催促着:“有什么事快说。”
谢微仿佛丧失了平时的耐心与理智,浑身隐隐散发着戾气。
谢达海屁股往沙发上一放,翘着二郎腿说:“我没住的地方,今晚我住你这。”
谢微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嗤笑着说:“我给你那么多钱,你不会去租一个吗?那你这些天住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