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瞬间,关注点都集中在霍棠身上。
“为什么?”
杨承志:“是霍棠让海泉高层松口的,他自然是要去的。”
“不是,他做什么了?怎么功劳成他的了?”
“对啊,也没看他和海泉的人接触啊。”
“杨总监,你不能因为霍棠有背景,就把什么功劳都安在他头上吧?”
有向淳的前车之鉴,大家都不敢得罪霍棠了,起码明面上还是做得好看。但现在不一样。
谁都不愿意相信一个花瓶能完成他们是几十个人都无法办到的事情。
甚至于现在还有人坚定地相信着,霍棠之前是剽窃或找人代写的企划书,暗地里颇为不服气。
杨承志清了清嗓子,让七嘴八舌热闹得都快赶上菜市场的众人安静下来,这才开口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意见,这也是海泉陈总要求的,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有什么意见,到时庆功宴可以亲自去问问海泉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做下这个决定。”
收购海泉,并不会裁掉所有员工,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并购完成后,珈熠会派一部分员工入驻,到时候有的是机会交流。
杨承志也不想多费口舌,事实就是事实,既然他们不相信,可以到时自己亲眼去看。
他叮嘱霍棠明早九点在公司楼下等候,便离开了。
霍棠顶着众人质疑的眼神,昂首挺胸颇有些骄傲以为地从他们面前经过。看什么看,再看这笔生意也是他谈下来的!
梁白跟上霍棠,问他:“你,您是怎么让海泉松口的?”要知道他之前见了海泉负责人都被拒之门外,鞋都被跑坏了两只,那边不是对报价不满意就是对方案不满意。他们有理由怀疑海泉是不是溜他们玩儿呢。
模糊的态度让他们相信有能争取的机会,一次次地否定甚至拒之门外又让他们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