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克救出一个研究员,他的双腿诡异折叠,血肉模糊的脸上只有眼睛还能转。
“醒醒!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人里面的人”研究员的嘴唇张合着,血像海绵里的水一样挤出来,很快,他就不再说话了。
旁边的人跑过来,只一眼便咬牙道:”他不行了,不要抬上车,再去找其他人!“
不久,大楼又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破裂的墙体崩坏,砸下来,溅起无数红色雪花,能源车发出刺耳的警报,救援队顶着危险还在搜查可能的幸存者。
5个小时后,所有在爆炸区的人接到了紧急撤离通知。
“他们疯了吗!那里还有受伤的人没出来!”有人怒喊。
“司机呢!能源车再送一趟!”
“爆炸中心可能发生能源污染,引发二次大爆炸!要马上撤离!”
人们站在原地没动,黑色的防暴头盔遮掩了他们的表情。
“这是命令,马上离开!”
能源车在雪原上嘶吼,所有人都没说话,接着,有哭声响起,那是一个穿着防暴服的年轻女孩,旁边的人握住她的手。车厢里,只有不时飘起几声微弱的呻吟,能源车的电池快要耗尽,最后一批人终于到达临时医院。
车门被拉开,昏迷的伤员被抬下去,担架上都是血。阿洛克进到医院,铁架床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每个人都在痛苦地哀嚎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