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唐曜决心哄一哄他蛮不讲理的伴侣,”你要这么想,那也无所谓了。”
科卡斯脸色骤变,“唐曜,你真的变了,你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你果然是不想跟我领证吧,我就知道——”
“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放心,没人能比得上你!”
休息时间结束,唐曜也掐断了科卡斯的表演。他收好手机,走到电梯间时碰到了杨知行,还有躲在他身后的柳开偃。
“好巧啊,唐曜。”杨知行大方地打招呼,”吃饭了吗?“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唐曜思考着他问的是午饭还是晚饭。但杨知行的目的不是这个,他把柳开偃拉出来,推到唐曜面前。
唐曜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果不其然,柳开偃开始眼神飘忽地道歉,“上次打电话的事情,很抱歉。”
高大的男人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唐曜想起他在西联邦读书的时候,突然觉得时间真是神奇,仿佛变了,又好像没变了。他还是被杨知行吃得死死的。
“你说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确实没什么事情。”
杨知行卡住柳开偃的疑惑眼神。唐曜既然装作不记得,那就代表全当事情没发生过。想起萨里安,又想那个见过几次的金发北联邦观察员,杨知行也忍不住慨叹,有缘无分真是天大的玩笑。
电梯往上走,中途有人进来,打开门的瞬间,就见到了萨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