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糖?”阿洛克问。
“是布子糖。”唐曜说,“我姥姥会做这个,回去以后尝尝。”
“我能跟姥姥要点带去观察站吗?”唐孟舟开始打算盘。
“当然。”
东街口很热闹,唐曜买了四杯柠檬水,阿洛克嫌酸,全给了唐孟舟。半路上,科卡斯又找到卖糖葫芦的,结果几人吃得慢,黏了一手糖,又跑去洗手池,拐个弯的功夫,唐孟舟在商铺又买了包糖炒栗子。
四个人蹲在河边口,把这包栗子分完了。
等到张伯来接他们,又在下船前蹭了包栗子糕。一进家门,唐孟舟甚至还在念着唐老太太的布子糖。
唐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小锅咕噜响,招呼他们过会喝糖水。阿洛克在旁边给她扇风,不时问着这是什么,唐孟舟在旁边的凳子上剥花生,他剥完一碟,转头却没见到唐曜。
他找去厨房,迎面就碰到了人,“曜哥,你干什么去了?”
唐曜挂断电话,接过他手里的花生,“有点事刚忙完,你去玩吧,我把这些收好明天煲肉。”
听到吃的,唐孟舟高兴了,跑回前院继续剥花生。
科卡斯从后面靠过来,胸膛贴上后背,“不想炖肉放花生。”
他的舌尖隐隐发麻,始作俑者还挑三拣四,唐曜用力踩在科卡斯的脚背上,“爱吃吃,不吃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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