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的力道停下了,科卡斯小声地说起对不起,唐曜只是摇头,他推推男人的胸膛,示意他起来。但科卡斯视而不见,把脸埋进唐曜的肩窝,“我睡不着。”
“这么闲的话就出去跑个几公里吧!”
科卡斯很乖顺,如果忽视了他不安分的动作。
房间的灯被关掉,被子也盖过头顶,唐曜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用你们这的老话,是不是叫引狼入室?”
而唐曜已经说不出话,第二天他起个大早,把新换的床单被罩又洗了一遍。
等科卡斯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他打开窗户,看到唐曜蹲在院子里除草,清新的空气盈满他的肺腑,“好勤快的研究员。”
唐曜拿起水管,“不勤快就没饭吃,观察员也一样。”
科卡斯撑在窗台上,“姥姥是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当然可以偷懒。”
唐老太太确实是怜爱他的,科卡斯什么也没干,就喝到奶奶煲的鸡汤,唐曜不服气,把他赶去洗碗。
两人做完家务,又到菜地里,科卡斯给老人娴熟地加固鸡笼。东联盟的夏天比黑林塔热多了,他全身都是汗,唐曜走过来给他擦脸,”汗会吃到嘴里。“
”后背也要。“他得寸进尺。
“让我看看你的皮能有多厚!”唐曜大力地擦着他后背,科卡斯明知故问,“天啊!你没吃饱饭吗?”
唐曜脸颊通红,”我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所以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泡澡的话。”
唐曜气得去掐他的腰,科卡斯见好就收,脚步轻快地去拿工具了,唐曜摸上自己的脸,今年的夏天真是太热了。